# 《孤独的吸血少女》 ## 序章 · 月光下的赝品 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便利店的自动门发出疲惫的叹息。 店员林晨打了个哈欠，熟练地扫描着面前少女放在收银台上的商品——六袋B型血，两袋AB型，一盒薄荷糖，以及一份关东煮。 “今天又要值夜班吗？”少女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夜色。 林晨笑了笑：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 “因为只有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，冰柜里的血袋才会被撕破包装，然后用标签纸重新贴好。”少女抬起眼睛，那是一双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的琥珀色瞳孔，“胶带贴歪了，上次右边的位置偏了五毫米。” 林晨的动作顿住了。 他重新打量着这个几乎每晚都会出现的常客。白色卫衣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黑色双肩包干净得像是刚刚拆封。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皮肤白得能看见手腕上细密的青色血管。 “你叫...小鹿？”林晨试探着问，从消费记录里想起这个名字。 “鹿笙。”她纠正道，“鹿鸣的鹿，笙箫的笙。” 结算完毕，鹿笙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椅上坐下来，咬了一口关东煮里的鱼丸。林晨注意到她咀嚼得很慢，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 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隔着玻璃门，鹿笙的声音有些模糊，“一个女孩半夜来买血袋。” 林晨沉默了片刻：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 “那你的秘密是什么？”鹿笙歪着头看他，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，“一个在废弃血站长大的人，为什么要在便利店工作到凌晨？”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林晨握紧手中的抹布：“你怎么知道血站的事？” 鹿笙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轻轻撩起左臂的袖子，露出上面一排细密的针眼——陈旧的，银色的，像是许多年前种下的星星。 “因为我也在那里待过。”她轻声说，“在你父亲还活着的时候。” 夜色在这一刻变得陌生起来。 林晨看着鹿笙站起身，将吃了一半的关东煮扔进垃圾桶。她背对着他，声音突然变得遥远，像是穿过了漫长的黑暗隧道：“你卖给别人的血袋是自己灌装的吧？三个月前开始，全城的血站都停止供应了，但是你这儿的走廊里，却总有新鲜的血液味。” “你到底是谁？” 鹿笙转过身，月光在这一刻恰好落在她的脸上，林晨终于看见了她眼尾那道极淡的青紫色痕迹——那是被特殊力量侵蚀后留下的印记。 “我叫鹿笙，”她说，“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露出了平时完全看不见的，两枚细长的尖牙。 “但你不用害怕，因为在这个城市里，真正的饥饿只是我们共同的借口。” 远方传来晨光初现前最后的钟声，便利店二十四小时的灯牌闪烁了几下。 鹿笙的声音飘散在风中：“林晨，你父亲当年参与的，从来都不是什么血站实验。你应该已经猜到了——为什么这座城市里的人，这些年都在慢慢失去记忆？” 她转身离去，步履轻盈得不像是一个人类的重量。 收银台上，那盒薄荷糖的包装纸突然被风吹动，露出背面一行潦草的字迹： *“在第七个冬天到来之前，找到镜湖路上的旧教堂。”* 林晨抬起头，发现天空的月亮正在变成血红色。而手机上的时间，正好停在了凌晨三点十九分。 距离第七个冬天，还剩十三天。# 《孤独的吸血少女》 ## 序章 · 月光下的赝品 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便利店的自动门发出疲惫的叹息。 店员林晨打了个哈欠，熟练地扫描着面前少女放在收银台上的商品——六袋B型血，两袋AB型，一盒薄荷糖，以及一份关东煮。 “今天又要值夜班吗？”少女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夜色。 林晨笑了笑：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 “因为只有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，冰柜里的血袋才会被撕破包装，然后用标签纸重新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