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顾家父子》电影片段：第六人之夜 *场景：深夜，顾家大宅正厅。烛火摇曳，红帐垂落。* *镜头缓缓扫过——* 正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，案上六盏油灯依次排列，每一盏都映照着一个男人的脸。 顾老爷子端坐正中，鬓发斑白，目光如古井一般沉静。他的五个儿子分坐两侧，年纪最长的四十有余，最小的不过十七八岁，眉目间尚带少年意气。 他们是顾家的主人。 然而今夜，他们都只是候着一个人。 吱呀—— 门开了。 烛火微微颤动，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。 阿绣站在门槛外，垂手低眉，一袭素衣，不施粉黛。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，清瘦，安静，像一株不小心长在深宅大院里的野花。 “进来吧。”顾老爷子的声音没有波澜。 阿绣跨过门槛，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到案前，跪坐下来。 “你知道我顾家的规矩。”顾老爷子缓缓开口，“自你进了这个门，你便是我顾家的媳妇。不是只做一人的，是六人的。你须敬重长辈，照料兄弟，持家守礼，不可偏私，不可任性。” 阿绣垂首道：“是。” 顾家长子顾慎言接过话头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母亲走得早，父亲这些年将我们五人拉扯大，不容易。如今娶你进门，是盼着你我一家七口，和和气气过日子。” 阿绣抬起头，目光依次掠过六张脸——有审视的，有好奇的，有淡漠的，也有微微带着笑的。最后，她的目光落在最小的那个少年身上。 那是顾九龄，才十七岁，还在读私塾。他的目光里没有审视，只有一种少年人看陌生人时的不自在。 “六郎，”阿绣忽然轻声唤他，“你且坐近些。” 满座皆静。 顾九龄一愣，脸上腾地红了，不由自主地看向父亲。 顾老爷子眉头微动，却又慢慢舒展：“去吧。” 顾九龄迟疑着站起身来，走到阿绣面前，有些手足无措。阿绣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，替他将额角的汗拭去，动作极轻极慢，仿佛拂过一件珍贵的瓷器。 “你生辰快到了，”她低头一笑，“我绣了个荷包，明日拿给你。” 顾九龄的脸更红了，却没有躲开。 顾老爷子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一种极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欣慰，又像是某种更加幽微的遗憾。 阿绣转过头，看向他，眼波平静如秋水：“老爷，阿绣既然嫁进来了，从前种种，便都忘了。只是有一桩事，阿绣要斗胆问问。” “你问。” “今夜，谁先？” 此话一出，满堂皆寂。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。 顾家五子的目光，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父亲身上。 顾老爷子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厅里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冰。 “今夜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忽然有些哑，“是我。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规矩总要立起来。” 阿绣点了点头，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她站起身来，走到顾老爷子面前，伸出双手。 那双纤细的、指节微微粗糙的手，覆上了顾老爷子布满青筋与旧茧的手背。 “请老爷随阿绣来。” 镜头拉远—— 父子六人立在烛火中，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扭曲，在墙上汇成一团，分不清谁是谁。 顾九龄站在原地，望着父亲与阿绣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方才阿绣塞进他手里的那方帕子。 他低头，看见帕角绣着一枝小小的梅。 角落里，有一行极细的针线字： *“梅落知春近。”* 他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 *画面渐黑* *——字幕浮现：* *“这一年，阿绣十七岁。顾家六人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”* *（本片段完）*# 《顾家父子》电影片段：第六人之夜 *场景：深夜，顾家大宅正厅。烛火摇曳，红帐垂落。* *镜头缓缓扫过——* 正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，案上六盏油灯依次排列，每一盏都映照着一个男人的脸。  顾老爷子端坐正中，鬓发斑白，目光如古井一般沉静。他的五个儿子分坐两侧，年纪最长的四十有余，最小的不过十七八岁，眉目间尚带少年意气。 他们是顾家的主人。 然而今夜，他们都只是候着一个人。 吱呀——